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幻想疲勞.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幻想疲勞. Show all posts

Sunday, October 09, 2011

記夢

本來打算一回到公司就寫下來,可是忘了。到了快下班的時候才猛然想起。大部份忘了。遺留下來的,只有一陣渺渺。隱隱約約在空洞的房間內,我和另一個人在爭論著。雖然夢裡的是我,可是不是真實的我,只是意識中的主體。

那個人要做一些壞事,比如說征服地球、蓄養人類等等,原因是「他們」已經失去未來的可能性。所以我們爭論。

不記得我說什麼了。但是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提醒自己,那時候我要大吼:「你想對人類做什麼!」

這些話有機會真要好好講一下。






Sunday, October 02, 2011

風雨中

八號風球的早上,小明躺在床上,一邊聽收音機廣播留意關於風暴的消息,一邊迷迷糊糊地打瞌睡。床頭後面是窗,窗外是久違的風雨。雨乘風勢,水簾一樣一幕幕橫亘無人的馬路上。

忽然,在睡與醒之間,小明聽到窗外傳來一句,

「你夠膽做唔夠認正一契弟!」

小明訝異地瞄向窗外。空無一人,只有樹木不由自主地搖晃。然而小明整個人都因此清醒。他想起一件往事和一個傳說。傳說只要發生了那件事,然後每逢大風雨,往事都會在飄零中再現。如果趕得及的話,一切都可以重頭再來。

但是小明決定再睡,卻睡不安穩。他不擔心,因為他已經知道以後一生也不會睡得安穩。




Monday, September 05, 2011

抹窗

那天在巴士上層,乘客疏落,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巴士在深夜走得特別灑脫,交通燈都十分配合讓巴士飛嘯而過。雨水染黑了公路,霓虹流瀉遍地。也許今天應該要更高興吧,我想。

但這樣想的同時,卻看見通道另一邊靠窗的乘客,有所動作。那女士從Longchamp手袋中拿出手帕,開始抹窗。她專注地在頭部附近位置抹,順時針微微使勁地打圈,神情不是喜悅也不是厭惡,而是一種比沉睡更沒有情緒的表情。突然,她停下來,望向我。像迷路的小孩在森林裡突然看見認得的路標般笑了一下。她笑靨中帶點腼腆,近於苦。

然後我們聊了幾句。

她說,你不覺得每輛巴士上的窗也很污糟嗎?

我說倒不覺得特別污糟,只是恰如其分地污糟吧,冷氣巴有冷氣巴獨特的髒,熱九有熱九的臭。

可是你看,每個靠窗位置頭旁邊的玻璃,總像混和臉油與灰塵。你不覺得這是必要以上的污糟嗎?連外面的風景都看不清楚,所以街景都被臉油扭曲了。然後心就覺得很沉重。有一次終於忍不住,掏出紙巾和手帕去抹。結果養成習慣了。就像確實地做了唯一可做而應該做的的事,而不用理會別人怎麼想。雖然不能抹乾淨所有的窗,但是的確有種解脫的心情 。你明白嗎?

這種心情怎麼會明白,但我還是點了頭。

她平靜地凝望窗,也拿不清她到底是望向窗還是窗外的深夜,總之她之後微笑了一下。我要落車了,有機會再講。

當我意會時她已不在,只剩下一面乾淨的窗。


Saturday, January 22, 2011

在說聲「喂」之後

喂喂
我是清
好久沒見了
對呀,近來怎麼
還是那樣吧,不過不失
怎麼說話那麼像老頭,不能說些有點朝氣的話嗎?

嗯?

沒事吧?
沒事
那就好

你可以閉上眼聽聽我說話嗎?
我聽著
近來,我總感到一團軟軟的,卻又有點硬的東西
唔...難道是你想說的是...乳癌?
不是那種東西,卻好像又有點像
即是?
好像淤塞的泥漿一樣,包裹著熱呼呼的,好想切開來看看
怎樣切?
刀呀。在手腕上,輕輕用力一切
怎麼可以又輕又用力?
可以呀,用刀。像踩進泥沼的感覺,外面風乾,裡面還是湧動的

你知道嗎?
知道什麼
那團東西就是死亡呀我知道,我看著它從手腕流出。流了很多喔。
死,有那麼多嗎?
不只是我的,還有你的。
真的?
真的
那我怎麼辦?
那麼,我們約會吧。



Monday, June 14, 2010

車話

光與島走上巴士樓梯,發覺上層沒有乘客,有點過於冷清,於是又回到下層坐下。
其實下層也是一個乘客都沒有。只是車子引擎的雜音讓光安心了一點。

他們並肩坐著。一個頭靠在座背,遊離的看著車廂頂。一個托腮望往窗外。
窗外路旁種滿芭蕉。沒有雲也不見月亮。

「都話左佢係咁嘅人啦,無啲驚喜,真係唔鐘意佢!」
「咁又唔係咁講,不如你諗下點解佢會咁諗先啦,佢…」

光與島有一句沒一句閒聊,毫無意義,與平常一般打發無聊的坐車時間。
他們都心知這是他們的最後一程。往後大概沒有這種聊天的機會。
只是他們都不約而同地決定,以無聊庸俗來掩蓋離別的愁緒。

島看著快要到總站,心想不如對她說吧,不說就沒有機會了。
他細咳一聲,眼瞄了一下光放在大腿上的雙手,準備說話時,
突然車鐘響了。

光與島沒有記錯,車上也沒有其他乘客,但車鐘響了。
車門處紅色的燈光映照在他們有點惶然的眼中。
巴士此時轉了個彎,走上了車程以外的路。
在島發現光的手心滿是汗的同時,他們都聽到了從樓梯傳來了腳步聲…




Tuesday, June 08, 2010

難以言述的離別

河口蕩出了塵土
輕輕落在乾涸的床上
海星四肢麻木
剩下的也在低首

梅花鹿在樹木間奔跑
回頭不見伙伴
連一絲氣味也蕩然無存

蟻沿著前蟻
密密麻麻腳與腳
一頭栽到虛無之中
世界是平的也有盡處
就從懸處靜靜落下

彷似約好的海水四散逸去
海星望著天上星宿
許下願望希望來世化成魷
難以言述的離別
就在海星與星體之間
清冷的異象
僵硬的一切一切



Saturday, February 27, 2010

幻想速寫 - 沒有你的日子 之一




沒有你的日子
風吹過了草原卻沒有草只剩下蕪蕪
就像路邊躺著一具兒童屍體
沒有腐爛沒有惡臭
孤清佇立只有腳旁的鬼魂
喃喃自語
開始自己跟自己的對談

也許你沒有笑
我也沒有擺一擺手
轉角後沒有遇上
死亡不過如此
音訊斷絕
生死不聞
你說這大概是兩忘煙水裡的境界

好吧故事就由這裡開始
這是一個由死亡開始之後才誕生的故事
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一如你埋在土中)
慢慢滋生
潮濕與鬱悶而封閉的房間之中

然後故事結束
在沒有你的日子之中
就像水紋盪過了湖面山頭卻沒有雪
對著空牆吶喊卻沒有回音


Saturday, February 13, 2010

幻想速寫 - 尋花





我們在地鐵聞到花的氣味,於是尋花去。從地底爬往地上,花應該在花市,一邊這樣想,一邊在不熟悉的住宅區曲折迂迴徘徊。儘管一路上都是陌生的樓宇與休憩公園,但是不是每個住宅區都有著差不多一樣的故事?樓下球場騷動的氣氛,千遍一律的樓宇外貌,街市濕滑而污濁的地面。陌生而熟悉的景貌。但是,花在哪裡?



跟著紅色banner的箭嘴走,明明順著箭嘴方向,卻找不到。為什麼我們要尋花?大概那時也顧不及思考這個問題,只慢慢地沿道路蹣跚而行。忽然你說,你有一段往事在那。指指那邊,彷彿往事有實體的擱在路旁。橋上,雜著灰塵的晚風迎臉吹來,腳底下河水看似平靜,漩渦隱隱顯出暗湧,不回頭地往前方逝去。有點想說關於「逝者如斯夫」的笑話,但忍住了不說。



幻想著好像永遠找不到的花市的盛況,聽到你開始說起往事,不禁想這個景況是不是也是自己幻想出來?為什麼路邊有橋,橋下有河,水聲淙淙,然後轉個彎卻工業大廈林立?如果在許多年之後回想許多年前的今天,會不會有點疑幻似真?



明明應該是花開的季節,卻尋不到花。只好問一問柳先生。「請問花在哪裡?或者花市在哪裡?」柳先生沉默了一下。有點怕他會答我:花在心裡,或類似的答案。蹙著眉,幻想著柳先生問我為什麼要尋花而我就回答因為花在那裡。胡思亂想時,柳先生卻問:為什麼人類會覺得花靚?會覺得花好睇?



從種子成長變成樹,然後每逢特定時間開花、結果。從小小的幼苗到茁壯的樹幹,從纖弱的花蕾慢慢綻放出豔麗而結成果實。樹的一生彷彿永恆開展開去,經歷輪迴生死。幻想中看到虛擬的路,路的一端站著幼小的你,然後經歷了數件我僅知的事;路的中間是高中的你,兩個男孩與你的故事;路的末端隱然是現在的你,或者是猜想中的你。幼小的你構成高中的你,然後累積成現在的你。每一件事也可能是下一件事的因,亦會影響下一件事的果。



但對你的猜想全然是錯的,因為從一開始便不了解。從鳳毛麟角拼湊真實的你,會不會太有難度了?於是路上的你亦是虛假的你。除非可以了解。除非可以體諒。除非可以感受。



從這裡行到那裡,腳板會告訴我這段路是如此真實。只可惜看不著花。



柳先生忽地清咳一聲,我嚇了一跳,他以眼神示意我回答。大概是問錯人了,不應問柳。當他還在以蘇格拉底詰問柏拉圖般的眼神凝視我,我卻想起莊子上街途中與骷髏骨頭搭訕起來的情況。只好回答:
「因為花係樹木的性器官,大家都鍾意性器官…」






Saturday, December 19, 2009

幻想速寫 - 開會事

事情總是瑣瑣碎碎
像店小二或茶博士
奔來往返之後卻全屬徒然

但是近來有份去開的會
卻令我有點想法

開會大概有百分之三點五的時間講及
與自身有關的內容
當然好學一點、正面一點的人
就會聽聽其他部門的事
好對整個節目都有多一層了解
但其實開會時就算像老僧入定了也是可以的

但只要集合不同部門或不同公司的人開會
總是有一番你來我往口舌之爭
我覺得這情況總有點熟
然後
忽然有一天想起了
這畫面豈不是拉斐爾的《雅典學院》?





開會時,每個人也像古希臘哲學家
或是羅馬帝國的智者
我常常看著他們說話的雄姿,如果將他們雕塑起來
題目應該會是「雄辯者」

通常他們一個像柏拉圖,指天
一個像阿里士多德,篤地
看似討論
其實風馬牛不相及

如果他們真的是古代賢哲的現代版
這個世界有點絕望

Thursday, December 17, 2009

Charlie Brown Christmas

從黃老師那邊看到的一段Charlie Brown:



看後若有所感,在imdb上找到這段scripts
Charlie Brown:
I think there must be something wrong with me, Linus. Christmas is coming,
but I'm not happy. I don't feel the way I'm supposed to feel.

Charlie Brown:
I just don't understand Christmas, I guess.
I like getting presents and sending Christmas cards and decorating trees
and all that, but I'm still not happy. I always end up feeling depressed.

Linus Van Pelt:
Charlie Brown, you're the only person I know who can take a wonderful season
like Christmas and turn it into a problem. Maybe Lucy's right.
Of all the Charlie Browns in the world, you're the Charlie Browniest.



看完後,再看一遍,聽聽有點
毛骨悚然的carol
粗糙的冰天雪地
查理皺著的眉頭
如豆的目光
低沉的童音
忽然想起麥兜《完美故事》
其中一個關於聖誕的「完美」故事


彷彿幻想出來的語句

Sunday, November 22, 2009

幻想速寫 - 不看




好吧,不看就不看好了。陳想。

「別太依賴別人」

「不要將這些事認真地告訴別人,因為別人並沒有相應的認真聽著」

「聊天時留意別人的話的深淺,不要為別人無意義的敷衍而予以過於認真的回答」

這些忠告隱隱約約又再浮現在陳的腦海中,可惜太遲了,不,其實陳是記得的,不過總是一犯再犯。

陳想,這些都是一錯再錯的事,時光如果可以倒流,大概也未能改變。陳如今有點了解這種宿命性的悲傷。從身體深處藏著某種形而上的不祥悲傷似的。要接受吧?要接受自己未來不斷的重覆這樣下去,到底還是需要一點勇氣。當然就算沒有勇氣,還是會重覆下去的,就像永續的圓,畫下去破損的就只有紙張而已。

好吧,不看就不看好了,如你所願。
但悲傷在於,由始至終是沒有如他所願,因為他根本沒有「願」過。


Monday, November 09, 2009

幻想疲勞2




看完《大江大海》,想找下一本書看。繼續在返工放工的三小時路途中在擁擠地鐵上閱讀。其實有時在想,看哪本書也不緊要,有得看就可以了。所以放工時雖然有點疲態,還是順道去旺角樂文看看有什麼書。

村上春樹的新書還未出版,很多有興趣的書也未敢貿貿然翻閱。逛了數圈,心想好不好去買董啟章的《天工開物》。這本書從一出版時已有個想法,想在旅途中才細看這書。也沒什麼原因,也不覺得這本厚厚的書便於浪蕩。拿起又放下,卻瞄到旁邊莫言的《生死疲勞》。更加端厚,凝重。看看目錄,一派舊式長篇小說的氣概。扉頁所寫榮獲紅樓夢獎等等。匆匆翻開,內容如何不得而知,但對書名卻有幾分觸動。書首頁引佛經:


生死疲勞,從貪欲起,少欲無為,身心自在


然後想到,甚麼是幻想疲勞。逃避現實種種,不如抽空幻想現實之外,徘徊一下,也好休息片刻。可是偏偏好事生非,都喜歡想太多,甚至會幫你想好,替你擔憂。然後回到現實,甚麼事也在千里之外,無關痛癢。簡單來說,就是我幫你諗埋。可是只是會諗埋亂離的方向,不會規於正途。也許想買哪一件衫好,想買這些褲合不合襯,想買了這些月尾便缺錢糧短,想如果虐殺肥人世界會不會更好,想世事種種難以索解,想你,想我。

幻想之後,過於虛無的疲勞。雖然和莫言所寫國人數十年來所經歷的生死疲勞難以等觀齊量,可是卻都是一樣從貪欲起。

為何那麼屎忽痕在想想想想。這是我所不能理解的事。



Wednesday, November 04, 2009

幻想速寫 – 肥人事




你想,不如我們一起虐殺肥人
好吧,我說

我們靜悄悄在辦公室佈置
一個陷阱
溫柔的沉默的嚴肅的悲壯的
那些脂肪細肉都絞碎
肉與脂難以細分
油膩的味道與惡臭相混

你說不好不好,你要
誇張的殘忍的笑意的戲謔的
把那座肉山推倒,天呀,拜託你不要姓張
一邊用鞋根往肚皮上踩
肚皮破了就像字面上的意思肚皮破了
流了一地凝脂
還不忘邊踩邊把裙子掩好不致走光
彆扭的動作但是充滿笑意

明明是充滿惡意的行為
卻笑得異常開心
那一刻
真以為我們全都是波特萊爾
惡之花處處綻放

我們的虐殺裡沒有血
只有脂肪
就像脂人腦袋中充滿的
他們沒有骨沒有思想沒有同情心沒有常識他們
只有脂肪

我們手中沒血,身上沒有脂肪
不如不如
我們一起虐殺肥人
他們不是罪大惡極窮凶極惡無惡不作他們
只是脂肪
他們不懂跳舞不懂欣賞不懂幽默他們
只是脂肪

明明是充滿惡意的行為
卻笑得異常開心
那一刻
真以為我們全都是波特萊爾
惡之花處處綻放

你說,不如我們一起虐殺肥人
好吧,我想
反正脂人都好色,好色的脂肪怎看也該流遍一地

我們手中沒血,身上沒有脂肪
不如不如
我們帶著微笑
我們一起虐殺肥人



Tuesday, November 03, 2009

幻想速寫 - 座位事




從遠處回來,從停屍間般冷的會議室回來,重想,剛才自己在做什麼?僅僅是存在而已,附和幾聲,半分腦力也不用,卻又事事順利,大抵只是斟茶遞水的幹活。

從停屍間行屍走肉回來,瞥見楊的座位隱隱看見衫影晃動。到底是誰呢?重問自己。其實他是知道的,只是以一個發問為自己的疑慮安頓好,再添一點茫然。

他和楊言談甚歡,大概說完正事在閒聊。大剌剌坐在旁邊,說著重心目中漸涉於私的話題。對重來說,這映像清晰得刺痛。到底是眼痛還是其他痛,重也難以細味,總是耿耿。明明是背對面坐,可是對於楊和他的對話、動作、身體的接觸,可也盡收眼底、一清二楚。一舉一動也牽扯著重的感覺。

重深呼吸一下,站起來,拿著茶杯走開了。眼不見為乾淨吧,重想。重決定從茶水間斟水回座位後,我就不是這個我了,我不會對這個情境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

然後一步一步,回到座位。他走了,世界彷彿沒有轉動過。重已經忘了三分鐘前自己的誓言。


Monday, November 02, 2009

幻想速寫 - 巴士事




還未醒透的早上,陽光和熙得有點不合時宜。巴士上層的污髒的玻璃,折射幾縷迷亂的彩光。明暗暗地想,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又何必說出口。

青在明身旁,看著窗。或者是看著窗外的風景。頸項扭動的模樣顯得執拗。明把頭往座椅上一擱,凝視車頂。巴士不斷行走,車廂頂卻總是一成不變。明幻想著青偷看自己的反應,會看到他凝視車頂的模樣,他那目光散於虛空失望的模樣。不過明知道青不會的。

巴士顛簸,明不禁把瞪著車頂的目光喚回,偷瞄身旁一眼,閉上眼回想三分鐘前青看似不經意說出口的話。然後突然發現自己根本沒閉過眼,卻一直在造夢。





Friday, October 23, 2009

幻想疲勞1

哪兒也去不了
只有在此地、此時、此刻幻想

幻想是他也是你和我
幻想我有我可以
幻想我有一個夢
幻想你說我也許是個dream也
幻想求學不是求分數和求偶
幻想今天應該很高興
幻想你對我說yesterday you said torrmorrow
幻想今天工作很疲勞
幻想清隨流水、月照溝渠
幻想我們不斷虐殺肥人

然後你說想呀想呀實在很疲勞
幻想越積越厚如牙石
一下一下敲打腦袋彷彿木屐

也許遠處有所
幻想疲勞協作會

也許幻想後的疲勞充斥周遭
就在地鐵的紅色線、綠色線和紫色線之間
就在你和我與對面的鏡像之間
就在陌生乘客的頭與膝頭之間


Movie & Books

January
讓子彈飛
投名狀

February
城市 ("Cities" by John Reader)
the social network
小裁縫*
惡人(吉田修一)
十月圍城

March
Black Swan
Biutiful
體育時期(董啟章)
風聲